常记得玉鞭骄马宴鸣珂,长安市少年他,似那邻舟一听惜蹉跎。
听一曲艳歌,细卷红罗。
呵!我今日守空房也堕下千金货。
(外末云)(正旦唱)却则是央及杀那象板银锣。
况兼俺正厅儿虽是则些娘大,坐着俺那爱钞的的劣虔婆。
纵有些燕友莺朋,似望着龙楼凤阁。
(外末云)(正旦唱)咱若是驮汉呵由他,提着那觅钱后在我。
(外末云了)(正旦唱)俺那老婆沙,直见阎王也没奈何。
伯伯,你试想波,若是共别人并枕同床,他便不送得我披枷带锁!。
送的人赤手空拳难过,都是俺舌尖上一点砂糖唾。
越精细的越着他,怎出俺这打多情地网天罗。
且说俺这小哥哥,为俺耽惊受怕,波进流移,冷落了读书院,一就把功名懒堕。
自尽教萱堂有梦并不想兰省登科。
几时得两扶红日上青天,空望着一片白云隔黄河。
则共我这般携手儿相将,举步儿同行,他想所事满心儿快活。
早是你不合将堂亡双亲躲,你却待改换你家门小可。
这李亚仙苦劝你个郑元和,再休提那撒板鸣锣。
若还俺娘知咱这暗私奔,到毒似那倒寨计,若还恁爷见你这诸宫调,更狠如那唱挽歌。
你脖项上新开锁,俺娘难道那风云气少,恁爷却甚末儿女情多!。
今后去了这驮汉子的小鬼头,看怎结末那吃勤儿的老业魔,再怎施展那个打鸳鸯抖擞的精神儿大。
则明日管舞旋旋空把个裙儿系,劳攘攘干将条柱杖儿拖。
早则没着末,致仕了弟子,罢任波虔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