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索下山峰,离仙洞,再入径绕绕红尘道中。
我将这胜迹观绝意气融,过奇山异水叠重。
索强似五云峰,更胜似岱岳巅峰,回首白云千道冲。
不必比俺阎浮世界中,堪可与天宫相纵,却正是梵王亲建一座紫霄宫。
(下)。
我恰才向寒泉间乘凉洗濯,早来到九皋峰戏耍咆哮。
我将这苍松树上身轻跳。
我却便拈枝弄叶,摘干搬条,垂悬着手脚,挂倒着身腰。
一番身千丈低高,片时间万里途遥。
我、我、我,也曾在瑶池内偷饮了琼浆,我、我、我,也曾在蓬莱山偷摘了瑞草,我、我、我,也曾在天宫内闹了蟠桃。
神通,不小。
只为我肠中有不老长生药,呼风雨逞威要。
我在林下山前走几遭,常好是乐意逍遥。
我这里将帚尘不住在阶址扫,忙将这铙钹手内敲。
只听得树叶响嘶零零,我只怕行人到。
好着我左瞧,右瞧,原来是风摆动檐头殿铃索。
(云)上的禅床,我坐一坐咱。
(禅师上,云)贫僧方才在后山中禅堂入定,猛听得佛殿内不知是何人在此游玩。
我试向佛殿门前,看是甚的。
呵、呵、呵,原来是个玄猿,在此作戏。
我且不觑破他,只在此看他怎生作戏。
(正末云)我下的禅床来呵。
那壁供桌上放着物件,我自看去。
(禅师云)他元来在此这般作戏也,我是再看咱。
(正末唱)。